纳兰诗词

纳兰诗词“空负凌云万丈志,一生襟抱未曾开”,情雅成诗,爱淡成词,如果没有潋滟坦白的心思,是无法走进古人留在书册中的幻境的。凡心所向,皆是虚妄。——一个人吃饭,旅行,到处走走停停;也一个人看书,弹琴,自己对话谈心。自我收敛,内心沉静,是我希望获得的心境,对纳兰容若不熟的人,恐怕会比较熟悉另外一个名字,纳兰明珠。如果我再说一句《七剑下天山》,恐十白你已经在点头微笑了:你说的是这个人。纳兰容若诞于清顺治

大家好,又见面了,我是你们的朋友全栈君。

“空负凌云万丈志,一生襟抱未曾开”,

情雅成诗,爱淡成词,如果没有潋滟坦白的心思,是无法走进古人留在书册中的幻境的。凡心所向,皆是虚妄。——一个人吃饭,旅行,到处走走停停;也一个人看书,弹琴,自己对话谈心。自我收敛,内心沉静,是我希望获得的心境,

对纳兰容若不熟的人,恐怕会比较熟悉另外一个名字,纳兰明珠。如果我再说一句《七剑下天山》,恐十白你已经在点头微笑了:你说的是这个人。

纳兰容若诞于清顺治十一年(1655),正黄旗人,其祖于清初从龙入关,战功彪炳,其父明珠,是康熙朝权倾一时的首辅之臣。容若天资颖慧,博通经史,工书法,擅丹青,又精骑射,十七为诸生,十八举乡试,二十二岁殿试赐进士出身,后晋一等侍卫,常伴康熙出巡边塞,三十一岁时因寒疾而殁。

到了民国时候,纳兰还是很出名的才子早逝的典例。有此为证:张恨水先生的《春明外史》中写到一位才子,死于三十岁的壮年,其友恸道:“看到平日写的词,我就料他跟那纳兰容若一样,不能永年的……”要知《春明外史》是当时在报纸上连载的通俗小说,若非大多数人都知道此典何意,张先生是不会这样写的。

纳兰容若著有《通志堂集》,包括赋一卷,诗、词、文、《渌文亭杂识》各四卷,杂文一卷,内容丰饶,堪称全才。然而他最大的成就还是在词上,先后结集为《侧帽》《饮水》,后人多称纳兰词。纳兰词现存348首(一说 342首),内容涉及爱情友谊、边塞江南、咏物咏史及杂感等方面。尽管他的词作数量不多,因他的身份经历所限,眼界也不算开阔,但这并不妨碍纳兰词独具真情锐感,直指本心。其中尤以爱情(悼亡)词最哀感凄艳,引人共鸣。

容若虽然经历简单,但出身贵胄又是康熙近侍,多次扈从圣驾前往边塞,他的词中就有一般生活在江南中原的文弱词人无法涉足的边塞风光。而边塞也带给他与身在帝京完全迥异的心灵体验,在塞上,容若孤卧寒衾梦不成,听着号角声,对”故园”、家人思念得越发热切起来。面对着塞上绵延空灵的飞雪,他发出了映衬一生的感慨:”冷处偏佳,别有根芽,不是人间富贵花。”能吟出这样意境空灵、格调高远的词,可见容若的心胸见识非一般寒门小户、苦读成名的文人能够企及。

词家的名字少有不好的,像晏几道,柳永,秦少游,但好成纳兰容若这样的,也是异数。”纳兰容若”只这四个字便是一阕绝妙好词。唇齿之间流转,芳香馥郁。所以,从一开始命运就埋下伏笔,安静蛰伏在人生里静候结果开花的一天——他被人记得,不是因为他是权相之子,不是因为他是康熙的宠臣近侍,而是作为一个横绝一代的词人,以诡异得近乎心碎的惊艳出现在清朝的上空。这样一照就是三百多年。

在清初词坛中兴的局面下,他与阳羡派代表陈维崧、浙西派掌门朱彝尊鼎足而立,并称“清词三大家”。在他生前,刻本出版后就产生过“家家争唱”的轰动效应。在他身后,纳兰被誉为“满清第一词人”、”第一学人” ,清代学者均对他评价甚高,王国维赞日:“以自然之眼观物,以自然之舌言情……北宋以来,一人而已。” 如果不是天命,你能解释这数千年的词坛魁首之位,怎么就忽然之间让一个满人占了去?轻快地,让人来不及做出反应。人说他是李重光后身。李后主是何人啊?!那是词中的千古一帝,不可撼动的人。

今日想起纳兰时,脑中忽地冒出一句“空负凌云万丈志,一生襟抱未曾开”,并且固执地抓住大脑神经久久不去。

我仔细地想这种执念从何而来,因为我并不喜欢以这样的话来形容我欣赏的男子。这看起来高远,底子却虚弱的话对人是一种贬低。一个男子如果终其一生襟抱不开,抱负难展,其实到最后很难将责任全部归咎于命运的捉弄,而很可能是因为自身的不平整。

在我看来容若是个作茧自缚的人,对很多人、很多事都放不开。对人放不开,是好的。衣不如新,人不如故,这份眷恋痴情让人称许。对事放不开便惨了,总黯黯地委屈着,心思蜷曲。

纳兰词愁心漫溢,恨不胜收。而我一直世俗地觉得容若是不该委屈的。

,有太多比他委屈的人,布衣终生,并且仰人鼻息地生活,茕茕子立行影相吊,走在小巷里,不远处莺歌燕舞,灯红酒绿,那是另一个世界,一个终身也攀附不进的世界。

微微地叹气,继续走在黑暗里,因为已经习惯了这种落差。这样的人才有资格叹一声:委屈。而容若是不该的,一个男人该有的他都有了,显赫高贵的家世,惊人眼目的才气,刻骨铭心的初恋情人,美貌聪颖的红颜知己,贤淑大度的妻子,婉转温存的妾室。此外,还有一群相待极厚的知心朋友。

他相与的这些江南名士们,是皇帝费心网罗,却还轻易不肯折节的人。

人生至此,夫复何言呢? 事业上的不得志使纳兰对于情越来越执著,像信仰一般追寻,但是对于世俗追求越来越淡,直至视为身外之事。这样于他的深情幽婉之中尽显落拓不羁。当时八旗子弟的浮靡之风已现,容若却与他们不同,他有着不同于一般满清贵族纨绔子弟的远大理想和高尚人格,这使得他的举动在某些程度上背离了社会主流。比如,他热衷交往的“皆一时俊异,于世所称落落难合者 ”,这些不肯悦俗之人,多为江南汉族布衣文人,如顾贞观、严绳孙、朱彝尊、陈维崧、姜宸英等等。纳兰性德对朋友极为真诚,不仅仗义疏财,而且敬重他们的品格和才华,就像平原君食客三千一样,当时许多的名士才子都围绕在他身边,使其住所渌水亭也因文人骚客雅聚而著名。

这些人中尤其和容若交厚的是顾贞观。他仿佛是一面镜子,是容若对于友情的全部映照,折出这个人生命中的另一半热情。

顾贞观字华峰,号梁汾,与严绳孙同为无锡才子,生性狷介,为人有侠气。他与吴汉槎是至交好友,吴汉槎落难后,他百般设法营救,纳兰为人称道的营救吴汉槎一事就是在他的极力斡旋下完成的。

顾贞观本身也是明代东林党人之后,文名卓著,著有《积书岩集》和《弹指词》。有才识,但时运不济,一生沉沦下僚。康熙十五年(1676)应明珠之聘,为纳兰家西宾,容若与他一见如故,并引为挚友。

容若初见他即在《侧帽投壶图》上题了一首《金缕曲》,当中有“一日心期千劫在,后身缘、恐结他生里。然诺重,君须记”之语,这样热烈的表达,全情投入,对情感内敛的容若来说是极为少见的。阅遍《饮水词》,纳兰与他的交酬之作举不胜举,而内心对于顾贞观的信任和依赖,显然已不仅仅是朋友两个字可以形容的了。

可惜容若他似乎不懂得“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”,否则,他会快乐一点。他完好的,如同神捧在手心里的孩子,没有机会去经历坎坷。他若多一些经历磨折,也许反而能学会释然。他总为那最后一点未达到的理想长嗟短叹。其实做不成经国伟业又怎样?一个男子有完美的人格就是伟丈夫,不在乎他是否能够青史流芳。理想和现实总是有一步之遥。从李白到杜甫,从诸葛到岳飞,都是这样。

若他真的注定要为国家社稷鞠躬尽瘁、死而后已,老天哪许他拥有这样优越闲适的生活? 对于人世的险阻沧桑,容若也不是不懂得,却只是从身边的一干寒士身上轻轻获得映照,柳岸观花似的那么一瞧。姜西溟落第了,他去安慰人家。

顾贞观失意了,他去劝解人家,吴汉槎被发配边塞,他去营救人家。

没有人可以置疑他的热心和真诚。但是真可气啊!为什么身边的人统统要饱经忧患,连他的父亲明珠都必须在官场倾轧中焦头烂额,他却可以这样清高地活着,像床前的明月光。老天太眷顾他了,所以连家破人亡也要等到他辞世之后才发生。

我恨他的不经风雨,恨极了!他若像苏轼那样几上几下,宦海浮沉几次多好?如果厌倦官场,也可以像小山一样,干净落泊地生活。不要娇花软柳似的,这样你能活得久一点,不要死都死得那么阴柔飘渺——康熙二十四年暮春,容若抱病与好友一聚,一醉,一咏三叹,然后便一病不起,七日后于五月三十日溘然而逝。

这梨花满地,零落成雪。葬的究竟是谁? 纳兰多情而不滥情,伤情而不绝情,爱情因而成为他诗词创作的一大源泉。作为一代风流才子,纳兰的爱情生活被后人津津乐道,也有捕风捉影的各种流言,最为盛传的是表妹入宫一事,但终不可考。1674年,容若二十岁时,娶两广总督卢兴祖之女为妻,赐淑人。是年卢氏年方十八,“生而婉娈,性本端庄”。成婚后,二人夫妻恩爱,感情笃深。但是仅三年,卢氏因产后受寒而亡,这给他造成极大痛苦,从此“悼亡之吟不少,知己之恨尤深” 。尽管后来继娶官氏,并且有副室颜氏陪伴,可是亡妻的影子总也不能从他的生活中消失,有学者甚至认为纳兰词风为之而变。值得一提的是,纳兰性德三十岁时,在好友顾贞观的帮助下,结识江南才女沈宛。沈宛,字御蝉,浙江乌程人,著有《选梦词》,其中悼亡之作“丰神不减夫婿”。可惜她在与纳兰性德相处一年之后,容若就去世了,这段短暂的爱情又以悲剧告终。

容若生命中的刚烈之气是几时被抽干的呢?是因为那影影绰绰的少年情事么?还是因为亡妻之死?恋人入宫成了皇帝的妃嫔,后来也许为了他郁郁而终。他便辗转在这遗憾中不得解脱,以致于险些辜负了身边的妻子。卢氏也是高官名宦之女,父亲是两江总督,自幼得到了那个时代女子所能得到的最完善的教育,成为从容大度的女子,最完美的妻子。

连顾贞观这个局外人都知道感叹:”家家争唱饮水词,纳兰心事几人知 ?”他的心有别恋,她当真不知么。毕竟是夜夜同眠的人,有什么瞒得了?想来,她只是不说,不去和他的回忆争,幻想着他有日会归来,只属于自己一个人。可惜,终究还是等不到。

有句话叫,满目山河空念远,不如怜取眼前人。当时一心纠结于旧梦的容若未必想得到。他也许根本不用多想,只需做一个被爱宠的孩子,一个被照顾得妥帖的丈夫,安然无愧地接受妻子的爱意。他是男人,他是公子。

直到,这温婉的女子因为替他生子溘然长逝,他才恍悟亏欠她多少。

悼亡之音破空而起,成为《饮水词》中拔地而起的高峰。后人不能超越,连容若自己也不能超越。她遗留在他身体里那枚情感的瘤,在以后的十一年中,如春草般孜孜不绝地蔓延,缠紧他身心,顽固到连容若自己都无法拔除,无法回避。这样的纠缠,早已超越生死。

青衫泪尽声声叹,融化得了冰山,唤不回已逝的人。他终于看见老天惩罚——是要他在最完满的人生中体会到最大的不完满,像梨花在春光最盛的时候凋谢。

沉思往事立残阳,当时只道是寻常。

看得见开始,猜不到结局——一生恰如三月花。

 

遇见安意如实在是很偶然。

忘记了是在谁的链接里看到她的,被“沧海蝴蝶”这样的字眼吸引。

打开她的叶子,看到这样的话:沧海蝴蝶——给我一双手,对你倚赖;给我一双眼,看你离开。就像蝴蝶飞不过沧海,没有谁忍心责怪。

我想,她一定还很年轻,但不是任性的孩子。看她的文字亦是喜欢,于是悄悄做了链接。

去看她,但是不留一字。

有时候很久不去,因为觉得看她的文字要心静。那是焚香净手,一曲古筝的时刻。

也会因为心虚,因为她吟诵的那首诗,那阕词,我没有那样深刻的理解。那自她笔端,穿越了尘封的岁月走来的那些人,有的我都不熟悉,或者只是约略听说过而已。

一直都自诩热爱古典文学,但只是浅尝辄止,一颗浮躁的心沉潜不下来。那些总说要读的书,始终只是闲置。

可是她,让我看到一个古诗词熏染出来的水边伊人。

懂的多没什么,难得的是她有那么多自己的话要说,并且那样的独到。

说她是才女有一点俗了。但也只能这样说。

于是,过了好久,有一天忍不住还是说了对她文字的喜欢。

接着就看到她说:和蝶舞。我们不说话,连留言也没有,清洁到这样的地步。看她写,花一样繁盛的快乐,和水滴一样清澈的忧伤。只是沉默。我能感觉到她走过来,彼此之间有无形的渠道。那道门,有亦没有,开合。随心所欲。她的表达简洁清丽,就像一个女子足够美,不用艳妆,鬓间插一朵洁白茉莉,整个脸就春光潋滟。

看到她这样说,心里真的是无从说起的感觉。欣喜而惆怅。

是真的欢喜的,有话想要对她说,但只是愈加的不知如何说起。

于是从头来看她的博客,读她笔花四照的文字,知道她生来就是为了写字的。

一直期待她的文字全部成书。虽然每天都可以看到她在说什么,但是,文字,还是喜欢它们落在纸上的塌实,古朴。就像一个人容颜清丽,又气质绝佳,又或者是盆里的花终于根植于大地,平添了一份风骨和韵致。

有一天,她留言说:非常想要你帮我写诗词的后记。我期待你百合一样的文字。

我以为她在开玩笑,但是后来有一天,她在束河的篝火旁发来短信说新书要我来写序言。

原来她说的是真的。当我对自己质疑的时候,她说对我无比的有信心。

于是,我一边读着她的文字,一边写下来自己的一些感觉。

其实,纳兰容若的词,很久以前就开始喜欢了。

读诗词,应了一句话:“你理解多少就得到多少。”是安意如,让我得到更多。

诗词的评注也看过很多。一些作者,一边揪住诗词,卖弄博学,老学究的厉害,一边又故弄玄虚,让人不知所以。

而安意如的表达恰到好处。就像读《看张·爱玲画语》时的感觉:是在静夜里写给自己或一二知己读的私语。不事张扬,却能让你在惊心中一点点清醒。

一般人读诗,或者听歌,看影视剧,动容的,往往是同是天涯沦落人的现实感慨。

如果,你想要容若的词来陪伴,来纵容自己的伤感情绪,沉迷不自救,那干脆就不要读。

而安意如解读饮水词,已经是超然的性灵相契的美感旅程。

我知道,容若所给安意如的,是跨越时空的心灵的感动和陪伴,而不是桎梏。

她说容若“豪放是外放的风骨,忧伤才是内敛的精魂”。与容若相反的,我觉得,读她的文字,能感到江南女子的沉静恬柔,但是,这温婉之中又有着汪洋的洒脱放恣。

正因为这样,她的解读越写意境越开阔。不拘泥于原词的琐碎,而是因此看到由此而来的忧愤,对于人世际遇的沉思。就像纳兰对于情越来越执著,像信仰一般追寻,但是对于世事追求越来越淡,直至视为身外之事。这样于他的深情幽婉之中尽显落拓不羁。

而安意如,也是这样。她读诗词,沉浸于它所营造的美感意境,欣赏古人的意趣盎然,但不会沦陷于它的凄婉怨念。

因为她在爱过了这个男人之后,不再眷恋,只有眷念。就像一个陈年老友,相知相惜,又有着一般朋友所没有的潋滟低回,像是他已经给了终身的特权,比杨过赠予郭襄的三根银针还要潋滟却坦白。

这是安意如和容若重逢最好的时候。不迟不早。就在这一刻。心中爱意旖旎,却没有了丝毫煎熬困惑。爱,在这时候带来的只有愉悦的自由轻松,相知相惜,却不牵绊。

是了解。是默契。是等你在雨中,你来不来都一样的情系千里。

诗词,原本就应该是这样来读的。

很认同安意如说的“诗词鉴赏本来就是比拼品位的事”。

她的品位,毋庸置疑。这样的品位,只有才气是远远不够的。需要一个人渐行渐远,渐渐了然的岁月沉淀。

就像她说:才情这东西比才气妖艳。打比方像汉人的水袖长舞和胡人的胡旋舞之别,一个要舞未起,意先到,才气需要凝神细赏;一个是泼天撒地的一场桃花软雨,才情要人尚未解意,已自沉迷。才气和才情合二为一时,我们所见的方算是才华,会发光的。

这个女孩子,才情于她,正如她的美丽容颜一样是天生的。

读她的文字,常常读着读着就想到那两句话:爱君笔底有烟霞,腹有诗书气自华。

然后开始郁闷,轻叹我怎么就这样轻狂地自以为是地做了她的朋友。

可是她却说:不觉得自己出色,只觉得我们都是平静的人。

她就是这样的不事张扬善解人意。

她还有一段话,让我感触良深:都不容易不是吗,有些事,自己知道也就罢了,和别人要么不谈,要谈起也不过是一带而过。长大了,连父母也成了别人,可以信赖,不可依靠。何况我从来也不觉得把处境拿出来展示就会有什么帮助,世事如此,人心如此,白叫人看了笑话去。

真的,就是这样。有些话,说给懂你的人会体会到知遇之感的温暖。但是不懂的话,徒多了失落和伤感。不如不说的好。

还有这句话好,对父母可以信赖,不可依靠。渐渐地,还要反过来给他们依靠才是。

对于相爱着的那个人,或许可以依靠。但并不是时时,不是事事,不是永远都可以信赖的。只是此一时的彼一时。

所以,很多时候,很多事情,还要自己担当。这样的担当,她就有。

是的,这个小女子,她一个人吃饭,旅行,到处走走停停:也一个人看书,弹琴,自己对话谈心。她自信地展现自己的才华,但却不张狂:她孤傲,但不顾影自怜;她不会矫情,不故做清高。因此,她会恣肆地享受生之欢娱,贪恋一切现世的繁华,也可以为爱奋不顾身,但是,她一定不会羁绊在红尘小爱里。

我一直觉得,不管是爱情,还是友情,终极的目的不是归宿,它真正的境界应该是理解,是默契——是要找一个可以边走边谈的人。

安意如,就是那个,无论什么时候,无论怎样的心情,都可以和你边走边谈的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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